周安山心理工作专栏

当药物成为青春的营销对象时

你不必把别人的经历套在自己身上。读到相似的感受时停一停,带走一句对自己有用的话,就已经足够。

昨天,我们一同观看了一段关于“抑郁症如何被市场塑造”的深度解读视频。内容触目惊心:为了突破文化中对“抑郁”的排斥与沉默,某些大型药企不惜动用广告、公关、科普讲座乃至学术研究,将“抑郁”从一个模糊难解的情绪困扰,快速转化为可以被“诊断”、被“处理”的临床疾病。

他们精准切入日本社会对“不能承认软弱”的文化氛围,在大众媒体中铺设“你不是懒惰,你是患病”的叙述逻辑,成功制造了一场全民“焦虑自觉化”的浪潮。医院门诊排起长队,人们带着疲惫与不安,期待从医生那里获得一个“病名”,并迅速被开出“缓解症状”的药物。

我看着视频,一边点头,一边心底泛起不安。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的很多青少年正在经历的吗?

我曾经发布过一个短片:一位青少年从走进心理科门诊,到被“诊断为抑郁”,全程不过15分钟。医生问了几个问题,开了抗抑郁药,再提醒“可能有副作用”,整个过程流程化得像是购物结账。

但这哪里是消费?这是一段生命的选择。这是一种会被长期影响的大脑调控机制的介入。

视频中还提及一个尚未被广泛公开的重要事实:长期服用某些抗抑郁类药物,确实可能对青少年的生殖系统造成影响。这一信息,在临床说明书中极其隐晦,甚至被归为“极少数案例”而轻轻带过。

因此,我郑重地提醒同学们:

我们不是要对药物仇视,也不是一味地抵制临床干预,而是要保有最基本的判断力与选择权。

药物可以是必要的支持,但不应是唯一的依赖。我们必须更努力地去锻炼身体、修复节律、调适饮食、训练思维,因为这些才是真正能建立内在调节力的路径。

昨天的健身房里,有位同学完成了25公斤拉力训练100次,满头大汗却满脸轻松;另一位同学坚持跑完了3公里,最后一圈几乎是咬牙走完的,但他自己说:“比坐在那里刷手机舒服多了。”

药物可能带来缓解,但运动、支持关系、自我觉察带来的修复力,是更深层次的康复之路。我们要帮助每位学生理解:不是“有病才吃药”,也不是“不吃药就硬扛”,而是要成为自己健康的真正主人。

少年拾堂不是一个让人被动接受标签的地方,而是一个鼓励每个人主动面对、逐步觉醒的地方。

同学们,加油!

我们一起用汗水、觉察与真实行动,去和这个试图商品化你们青春的世界,好好较量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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